制作人的工作从一张白纸开始
林砚舟在PG娱乐合作制作人中以“结构控”著称。他接手一个演出项目的第一件事,不是听歌选曲,而是画一张流程图:从开场到谢幕,每一分钟观众的情绪应该落在哪里。他说,制作人的工作从一张白纸开始,纸上先有的是时间轴,然后才是节目。
在他看来,一场九十分钟的演出和一个九十分钟的电影没有本质区别,都需要节奏。区别在于,舞台是活的,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会连锁反应。所以他的流程表上永远留着三套备选方案:主方案、缩时方案、应急方案。PG娱乐的技术团队评价他“把不确定性当成了工作对象”。
排练室里的三层沟通
林砚舟把排练沟通分成三层:跟艺人谈表达,跟技术谈执行,跟舞监谈衔接。三层不能混着谈,否则效率会崩。
- 跟艺人沟通时,他只问“你想让观众记住什么”,不问“你能不能做到”。
- 跟技术沟通时,他要求所有灯光音响方案必须有明确的触发点,不能靠感觉。
- 跟舞监沟通时,他习惯用“如果……就……”的句式,把可能出现的意外提前写成脚本。
这套方法在PG娱乐参与的多场大型舞台项目中反复验证过。林砚舟说,制作人最忌讳的是在排练室里当“好人”——什么都答应,最后什么都落不了地。他宁愿在排练阶段把冲突谈透,也不愿在演出当晚救火。
艺人是合作者,不是执行终端
谈到与演员、歌手的关系,林砚舟有一个明确立场:艺人是合作者,不是执行终端。他会把节目结构的逻辑讲给艺人听,让对方理解自己为什么被放在这个位置,而不是简单地下达指令。
他举了一个例子:某次群星演出中,一位歌手的曲目被安排在情绪高点之后,歌手本人不太理解。林砚舟把整场情绪曲线画给对方看,说明这个位置需要的是“收”而不是“放”。沟通之后,歌手主动调整了编曲,把原本的爆发改成渐进式收尾,整场演出的层次反而更清楚了。
PG娱乐娱乐明星栏目关注的就是这类看不见的创作过程。观众看到的是台上三分钟,制作人看到的是三分钟背后的几十次调整。
把经验变成可复用的方法
林砚舟现在会把每个项目的排练记录整理成模板,包括流程表、沟通纪要、应急预案清单。他说,舞台行业过去太依赖个人经验,很多好东西随着项目结束就消失了。把这些经验变成可复用的方法,是他近几年最在意的事。
对年轻制作人,他的建议很直接:先学会把一场演出拆成零件,再学会把零件装回去。PG娱乐客户端安卓与苹果 iOS 版本中会陆续上线制作人手记类内容,林砚舟的排练模板也在整理之中。他说,好的演出不是灵感堆出来的,是被一遍遍拆装出来的。
“把不确定性当成工作对象”这句话太制作人了,深有同感。
三层沟通那段说到点子上,最怕就是所有人一起开会,啥也定不下来。
那个情绪曲线的例子很具体,原来曲目顺序是这么定的。
林砚舟的模板要是真能公开,我愿意付费,排练救火太痛苦了。
看完觉得制作人像项目经理又像心理医生,太不容易了。